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间的娇软无力,那脖颈处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今晨的疯狂。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汇报事务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对一切异常浑然未觉。
唯有那偶尔掠过她身上痕迹的、复杂难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惊,有困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黄蓉心中了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
想起前次粮仓之后,耶律齐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夸赞这乖女婿懂事识趣。
她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处理完帮务,便又回房歇息。
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种隐秘的餍足交织,让她很快又沉入梦乡。
深夜,郭靖终于回府。
他已有十几日未曾归家,满面风霜,眼中血丝密布,身上铠甲未卸,带着城外尘土与烽火的气息。
见到黄蓉,他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与疲惫的温柔,上前握住她的手:“蓉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军营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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