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指尖抬起黄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这一路山高水长,车马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深人静时,也能解些寂寞。”

        黄蓉心头一跳。

        陪他去临安?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马车摇晃,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欢,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交媾,尝试种种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

        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微发热,腿心处又有些湿意——这具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午后,黄蓉犹在床榻间昏沉补眠,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私处更是酸胀难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清晰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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