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
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
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著汗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
试问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占有意味的抚触。
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
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贾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头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襄阳粮饷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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