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丫鬟仆役虽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动静太大……她不敢想下去。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却无处宣泄,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感而痉挛般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蜜液涌出更多。
吕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紧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愈发狠戾迅猛。
他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双手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从鼻息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巅峰。
她感到花心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浴汤混作一团,整个人如抽去骨头般软在桶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肠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出浴桶,用柔软的绸巾细细擦拭她每一寸湿漉漉的肌肤。
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胸乳上深红的吻痕齿印,腰侧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处红肿不堪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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