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锁骨的深窝滑落,流经胸前那虽不丰满却异常挺翘的A杯乳肉,最终汇聚在她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小腹上,沿着那两条清晰的马甲线,滴落在我滚烫的胸膛。

        “姐……兰姐……我不行了……”我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求饶,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火炭。

        “闭嘴。”程兰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遮住了她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眼神,此刻那镜片后的双眸竟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光芒,“刚才在隔壁听了那么久……早就想把你榨干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我的斜方肌,腰肢如同失控的节拍器,疯狂而精准地起落。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刑罚与索取。

        与王欣那温软如棉花般的包裹感截然不同,程兰的身体经过长期的自我管理,每一寸肌肉都紧致得可怕。

        当她再一次重重坐下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套精密的液压钳狠狠咬住。

        那不仅仅是紧,更是一种富有弹性的、层层叠叠的绞杀。

        “咕啾……滋儿……”

        羞耻的水声在静谧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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