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王欣正以一种令人心碎的姿态瘫软着。

        书页凌乱地散落在她手边,她那往日充满活力的娇躯此刻布满了红痕,大腿内侧那干涸成地图般的白浊与新流出的透明液体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控诉着刚才那场近乎暴力的欢愉。

        她昏过去了,带着眼角未干的泪痕和鼻下那抹触目惊心的血迹,彻底在药效的巨浪中因为过载而断片。

        愧疚像一把钝刀在切割我的心脏,但身体……该死,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唔……呼……看哪里呢?臭小鬼。”

        一声带着鼻音的冷哼从上方传来,将我的魂魄强行拽回了这张狼藉的大床上。

        压在我身上的,不是王欣,而是我的亲姐姐……程兰。

        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灯苟延残喘着。

        在那暧昧的光晕下,姐姐平日里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我眼前绽放。

        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因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樱花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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