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声音,更是她体内早已满溢的淫液与之前留存的精液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动静。
每一次她臀部的下坠,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撞开她湿热的宫颈口,将那娇嫩的花芯顶得变形。
“啊!哈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坏掉了……”程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原本苍白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熟透色泽,紧紧吸附着我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媚肉外翻,带出一股股拉丝的白浊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根部,流得满床单都是。
那是我的精液,还是她的爱液?早已分不清了。我们就像两只在泥沼中互相吞噬的兽,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杀。
“太深了……兰姐……要断了……”我感觉头皮发麻,药效带来的持续勃起让海绵体胀痛不已,但在她那如同吸盘般紧致的内壁研磨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沿着脊椎疯狂上窜。
就在我以为这荒谬的一夜将永无止境时……
咚、咚、咚。
那不是心跳声,而是从楼梯口传来的、极度轻微却充满压迫感的赤足脚步声。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正优雅而危险地逼近猎物。
门把手被无声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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