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垂下,随着节奏晃动,小巧的弧度在空气中划出轨迹,乳尖硬挺得发红,我伸手复上,从身后抓揉,那弹性回馈让我低吼,掌心陷进乳肉,指缝溢出白腻的脂肪,拇指捻弄乳晕时,她的身体猛颤,阴道壁痉挛得更紧,像在挽留那份热烫。

        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剧颤,阴道壁猛烈的收缩,包夹着我的阴茎,那层层褶皱如波涛般涌动,挤压龟头冠时,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全身。

        最终,在一次深顶中,她的双眼猛地睁大,淫水喷涌,混着精液溅出,湿透床单,那喷溅的热液凉凉的溅上我的小腹,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

        她尖叫着弓腰,声音碎裂得像玻璃:啊?……去了……身体瘫软下来,抽搐着抱紧床单,指尖发白,泪水滑落脸颊,咸咸的滴在枕上。

        她的喘息如泣,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颤颤的,却缓缓转头看向我,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如水,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疲惫:“没想到…你这小鬼……还挺厉害的…今晚我也…有责任…就让姐姐…负责到底吧……”声音低哑得像呢喃,唇角微扬,那微笑中藏着宠溺与心疼,让房间的空气仿佛柔软下来,空调的冷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股余韵的热浪。

        ……

        意识仿佛被扔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在粘稠的黑暗中不仅无法着陆,反而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甩向更深的深渊。

        挂钟的时针或许早已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凌晨两点,但这间卧室里的时间概念早已崩塌。

        空气不再是透明的介质,它变成了一种实体……由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气、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以及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的燥热药膳味混合而成的胶状物。

        我的视线模糊而摇晃,眼角的余光瞥向折叠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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