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希摇头,眼泪砸在沙发上。
祁久冷笑,动作骤然又快又准,一次次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逼疯。
“叫不叫?”
“老、老公……”声音细若蚊呐。
对……就这样,成为她最重要的存在……永远都忘不了的存在……
祁久低吼一声,掐着腰把人往上提,让穴口更好的对准自己,角度更深的操进去。
“再叫……”
“老公……老公……求你……”
程乐希崩溃地哭出来,明明是哭腔,却像融化的糖,甜得腻人。
祁久被这声音刺激到,掐着她腰的手越发用力,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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