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狠狠咬住她后颈的腺体,牙齿嵌入到肉里,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血腥味、薄荷味、牛奶味轮番在口腔里炸开。
标记的刺痛如同一把钥匙。
程乐希仿佛置身记忆里那片火海,温度烫得快要把呼吸都灼烧。
耳边是呼啸的风,和谁人在嘶声哭喊着的“姐姐”。
而她拼了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她无意识喃喃出声,“小久.….”
祁久瞳孔微缩,他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动作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却猛地一顶将身下人的声音打断。
那时他尚且还有正常且美好的生活,而现在他变成了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却忘了那场苦难,忘了他,忘的一干二净……
现在想起来又能怎样……
他眯起眼睛,牙齿摩挲着后颈的软肉,语气阴冷,带着报复般的恶意:“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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