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不停从下颌划过,一滴滴烫在她背上,仿佛接触皮肤会冒出一阵烟。
“当初你也是这样逃的。”
祁久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轻得如情人呢喃,又冷得像刀片刮过,“我喊你名字,你头也不回。”
凭什么只有她逃了出去,凭什么这么多年来只有他记得,只有他承受……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像在求饶,又像在求他碾得更碎。
眸底的戾气终于被什么更汹涌的东西淹没,他吻掉她眼角的泪。
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开始惩罚她。慢的,快的,浅的,深的,碾磨的,撞击的……每换一种节奏,都像在翻一页旧账。
快感潮水般一层盖过一层,将程乐希眼前冲得发白。穴口的软肉翻进翻出,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按下她的腰,把人折成更夸张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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