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希崩溃地哭出声,身体却在标记的信息素下彻底软成水,穴肉疯狂吮吸着入侵者,像在道歉,又像在讨好。
“对不起……对不起……”
祁久停住,埋在最深处不动。
“晚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后拖,迫使她自己往后坐。
一次、两次、三次……
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又响亮,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布料晕出大片的深色。空气中薄荷与牛奶的气味不断交融,温度也越来越高。
程乐希跪着陷进沙发里,被顶得往前蹭,又被他抓住拖回来,死死向后按,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撞得她脑子仿佛要炸开。
“祁久……太深了……”
她哭叫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可祁久像是完全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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