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他的喉咙,留下了刺痛的痕迹。

        凯尔文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窒息的边缘,奋力呼吸,从他的深深眼窝里冒出来微小的气泡,是后悔的泪水化作了鱼鳃的一抹白沫。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要在这张床上升天了,他懊悔为何大男子主义的冲动让他主动接近这个神秘的女人——那一天在酒吧里,他远远望着她轻轻摇摆着小腿,甩着挂在脚上的短靴,那神秘的身体语言,是在诉说着漫漫长夜多无聊,还是在发出一份寂寞邀请?

        侧坐的她,歪斜的脑袋,还有披落的卷发,他远远看着她在玩手机,微微勾起嘴角的窃笑,让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妓女,她在设毒计,她玩弄男人于股掌。

        呸,这样的女人,欠教育,该狠狠打她的屁股。

        于是,鬼使神差他居然放下了正事,暂停了在这个城镇寻找魔女的踪迹,他要渡一渡这个不知死活的,又傻又坏的小女人。

        当鱼发觉自己成为了狐狸口中的晚餐,眼中冒着白沫,口水从鼻孔喷涌,会不会顺便尝一尝自己的滋味?

        克莱儿纤细的手指,环绕着紧紧捏住了凯尔文翘得不能再翘的男根。

        男人的肉体在她的尖牙下颤抖着,无须魔女的手腕抖动,那根麻木了的阴茎竟然自己抖动起来。

        濒临死亡让肉体自己有了射精的渴望,然而血管被魔女的牙紧紧压迫着,阴囊即使再收缩,龟头即使再充血也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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