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被一刀砍掉了小小脑袋的鸵鸟,愣在那里,全身血液还在疯狂沸腾着。

        被侮辱被冒犯的他,却无法反抗身体的激烈反应,他的臀部颤抖起来,就像是一坨鸵鸟的尸体。

        魔女的手抬起来,就着月光,用一只手做着奇怪的动作,两个人的内裤都被她抓在手中,湿漉漉的欲望和耻辱挤在一起,被她飞快地塞做一团,然后她放开了嘴唇,让依然发愣的男人枕在自己的肩头,把两条内裤做成的球形口塞慢慢地塞进他木呆呆张开的嘴里。

        丝滑的质感,满口的芳甜,让他明白,她用了自己的内裤包裹着他的,这个强势的女恶霸,她那条蜕下来的小小蛇皮张开嘴,贪心地将他那条大象内裤一口吞下,而后,毒蛇皮球恶狠狠钻了进来,把他口腔撑得大大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的回响越来越深,他不得不主动张嘴,就像是含在嚎哭的夏娃嘴里的苹果,香甜的表皮下是骚臭的罪恶,但是淫水、香水和悔恨的泪水合在了一起,早已酿成了一杯苦酒,诉说着岁月的辛酸——这样的陈词滥调让他恶心,却吐不出来,这是他自己给自己酿的酒。

        失去了反驳的语气,也放弃了反抗的力气,凯尔文缓缓躺倒,微微侧了一下身,任由女人搂住自己。

        魔女狡诈的目光闪烁,她享受着征服一个年轻健壮男人的乐趣。

        这是一场多么简单的任务啊,简直是浪费了心思。

        能用身体直接降服,何必有顾虑?

        她湿热的阴户在男人屁股上磨蹭,两条光脚如蛇锁住了他的下肢,同时俯着头,牙齿咬着他的喉咙,这种感觉真是性感极了——她仿佛看到了新鲜的小牛肉在闪着荧光,打捞上来的鲱鱼被小刀削成两瓣,刀尖划过鱼刺,神经还在跳,仿佛不相信自己瞬息间已成了一道晚餐。

        他猛地挺身,身体在床垫上激烈扭动,就像一条鳗鱼,逃生的潜意识做出了反应,仿佛想在床垫上钻一个洞,她从后面摩擦着,他向下猛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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