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成女人可以光是用手就帮男伴完成射精的,要不然力量不稳,要不然角度不对。

        然而克莱尔没有犯那些错误,她只是任由颤抖的男人身体在自己掌中条件反射般抽插,龟头奋力顶出来,马眼摇晃着迷惑于突然失去冲刺的目标一般。

        啊,太傻了,太傻也太可爱。

        魔女松开了尖牙,她换了一个目标,一手扶着男人的脖子,继续用阴部擦着他的屁股,长长的美发耷拉下来,拂过男人健美的前胸,她微微张开嘴,让一口浓浓的唾沫缓缓滴了下去。

        明明是这么恶心的动作,被滋润的马眼瞬间却兴奋起来。

        龟头的心形花瓣打开来,发出噗嗤噗嗤的赞叹。

        “你也觉得我很美是么?”男根是比起大脑更加诚实的孩子,它呼哧呼哧地吸吮着女人赏赐的口腔液体,脖子上青筋一鼓一鼓的,偏偏它被堵住了嘴,发不出声。

        “诚实的孩子值得奖赏,”魔女又撅起樱桃小嘴,吐了一口满是泡泡的吐沫,小泡泡挨个儿破碎,仿佛一阵啦啦啦的歌声。

        克莱儿的手腕终于开始主动撸动,她的节奏又稳动作又麻利,虽然从种种意义上,这个动作应该被反过来形容为——拖泥带水。

        起手有点像挤奶女工,一滑,力度由轻到重,把敏感的压力给足,中段微妙的挤搓,让血管兴奋着仿佛要把最后一截包皮挤破,然后她的手一顿,再捏挤着反推,就像是母亲再责骂孩子:再坚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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