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深深地吞咽着,想要对女子的主动表达出赞赏,赞美,赞叹。

        然而他被她一抛,从云端跌落。

        最后扑倒在她的柔软之上。

        “别傻了,我只会用手。”女人的话残酷地仿佛话剧场中那一串串银铃,好戏开场了,而你,只能噤声,没有抗拒的权利。

        他趴在她的肚子上,任由她亲吻着脖子的侧面,就像是吸血鬼要啃下食物的动脉,尖尖的牙在皮肤上按压下标签,一个失败的英国双性恋;门牙切开了他的伪装,所谓历史系教授的道貌岸然;舌苔抚摸着他的耻辱,靠着父辈关系在教团里不断接任务的啃老族。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剥下来了他的内裤,然后灵活地抬起腿,用脚丫钩着自己的内裤,也麻利地摘了下去,凯尔文努力就着月光辨认着女人的身材,然后他看不到了,失望片刻后,惊喜升腾,她用她湿润的阴部包裹着他的大腿,在上下摩擦,他们两随着动作慢慢在大床上挪动着旋转,兴奋的肉体变热,恨不得在床垫上烙下一个大洞,等待着火山爆发。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女人一直没有停止嘴上对男人的亲吻,他们在扭动中赛跑,就像是时针追逐着分针,夜已深。

        “我想,我想……”

        “操你妈,闭嘴!”

        正在酝酿着情绪,潮水般情欲推送着就要表达出自己真切渴望的男人,被这么粗俗的话直接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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