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可以说服自己,伸出双手,从下至上抚摸,如果单膝跪下,让裙摆遮住夜灯,沉浸在她为他撑起的小小帐篷间,如果那一晚过后他还是留不住她,即使那样,拥有了一晚的心悸,是否在随后避无可避的迷茫和焦虑中,他还能保留住自己对美好的简单向往?
毕竟,如果那样,也算是他试过了。
克莱儿伸出手,托住了男人两侧的腰。
就像是雌狮用爪子轻轻举起年轻的雄豹,欣赏着那根不由自主动弹的长枪。
她不再是一副等君来取之的静物画,动态才是情欲语言的诉说方式,她在随着手臂用力,身体绷紧,臀部扭转着仿佛要把床单作为一副画布,而湿润了的阴部渗透情欲就是即将落下的画笔。
她随着力量的展示,兴奋起来,阴蒂在腿之间摩擦,跃跃欲试。
不,混蛋骚皮子,现在不是你放肆的时候,击剑比赛还轮不到你。
凯尔文被女人引导着,他也随着她的托举兴奋,裆部已经湿透了。
这一次真的不同。
不需要他主动迈出自己的安全区,要知道鼓起勇气的时候,男人也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小鸡鸡膨胀到了极致,也就害怕任何一个小小的挫折,会让它瞬间枯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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