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吗?”母亲的手指解开我的衣带,“嫉妒他占有我的身体,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母亲抽出手,继续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孩子。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中却闪着泪光。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诱惑,是赎罪;不是放荡,是献祭。
母亲在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美丽的身体——来弥补我,来安抚我,来确保那个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乳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她自己的木兰花香。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说,声音闷在她柔软的乳肉间。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许久,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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