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需要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权力?我已经有了。报复?虞昭已被终身软禁。母亲?她就在这里,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属于我。

        可为什么,心中那片空洞越来越大?

        那一夜,我们没有行房。

        母亲躺在我怀里,像多年前父亲去世后那些夜晚一样。

        她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讲起父亲如何追求她,讲起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怀孕时的喜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个端庄贞静的母亲,那个放浪形骸的皇后,那个精明果决的女皇,都只是她的一面。

        真实的她,早已在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支离破碎。

        而我,是那个将她推入漩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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