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红烛高烧。

        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坐在龙凤喜床上,嫁衣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

        六个月的时间,她的身材几乎恢复到产前,甚至更加诱人:乳房因哺乳而更加饱满,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腰肢恢复了纤细,却多了几分柔软的弧度;臀部依旧丰满挺翘,腿还是那么修长笔直。

        她正在哺乳,婴儿含着她一边乳头,小手搭在另一只乳房上。这一幕本该圣洁,但在红烛暖昧的光线下,却显得无比淫靡。

        “看够了?”母亲抬头,眼中带着笑意。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婴儿已经睡着了,但她没有立即放下,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你本可以继续做女皇。”

        “女皇太累了。”母亲叹息,终于将婴儿交给奶娘。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站起身,纱衣滑落肩头。烛光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的体重很轻,但存在感惊人。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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