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抚掌大笑,毫不掩饰欣赏之色,“分析入情入理,洞察细致入微!谢小姐不仅善于经营,更通达人心世故,难得,实在难得!”

        笑罢,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她身上:“谢小姐,本王还听闻,你虽出身钱塘谢氏,却仅为旁支,且生母地位不高,早年更有些……不甚愉快的家事,乃至自立门户?能在合肥挣下这番局面,实属不易。”

        谢蕴仪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但面色依旧平静:“王爷明察。往事如烟,不足挂齿。能得一方立足之地,安然度日,蕴仪已觉幸甚,别无他求。”

        “别无他求?”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循循善诱,“以小姐之才,仅困守一酒楼茶庄,岂非明珠蒙尘?你看本王身侧薛夫人,昔日亦曾操持商贾,如今却能协理大军后勤,经略一方。这天下之大,生意之广,小姐难道就未曾想过,更进一步?做一做……这天下的生意?”

        谢蕴仪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些许自嘲与疏离:“王爷厚爱,蕴仪愧不敢当。薛夫人乃王爷肱骨,底蕴深厚,非蕴仪这等无根浮萍可比。能偏安一隅,已是造化,不敢奢求更多。”

        我看着她低垂的眼帘,忽而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笃定的力量:“无根浮萍?若本王说,不仅能让你这浮萍生根,还能让你和你母亲,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重回谢家宗祠,将昔日轻慢你们之人,尽皆踏在脚下呢?”

        谢蕴仪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热光芒,那是一种被深埋已久、几乎以为再无可能的渴望。

        但这光芒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被理智与现实的沉重压下。

        她深吸一口气,苦笑道:“王爷……谢家千年世家,门规森严,族中关系盘根错节。即便有王爷天威支持,想要正名归宗,谈何容易?只怕……反会连累王爷,徒增烦扰。”

        “谁说要靠本王的天威支持你回去?”我打断她,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本王的意思是,让你谢蕴仪,凭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