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她迟疑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您的意思是……要民妇……侍候您?可……可是……”她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恩公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风华正茂。而民妇……民妇已年过四旬,这年纪……按常理,足可当您的……母亲了。民妇残花败柳之身,如何……如何能侍奉恩公?这……这岂不是折煞民妇,也……也委屈了恩公?”

        她说得在情在理,更是这个时代最正常的思维。

        我的脸颊也不由得有些发热,一股尴尬与羞愧涌上心头。

        是啊,我韩月,堂堂摄政王,什么样的绝色佳人得不到?

        却在此处,对一个年纪足以做我母亲、沦落风尘的寡妇,提出这样的要求。

        传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我知道这要求有些……不合常理。”我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声音更低,几乎有些难以启齿,“你若觉得唐突,不愿,我绝不勉强。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依然会安置好你们母女,也可以为你寻一份体面干净的活计,绣坊、厨下,或者……”

        “不。”一个轻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讶然抬头。

        只见沈夫人脸上的惊愕与窘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难以完全读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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