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开始浪叫,看到她双腿缠上来,他知道,这个女人,彻底属于他此刻的胯下了。
他不会说话,他要用这根凶器,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啊呀…哈啊…深…深得要西特了呀……(啊呀…好啊…深…深的我要死了呀……)”破碎的、带着浓重上海口音的呻吟从她被情欲与汗水糊住的唇缝里溢出,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喘息。
她蒙着眼,脑袋在沙发垫上无助地摇晃,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突然,她像是找到了方向,双腿猛地缠上了姜野的腰,那只还沾着秽物的白棉袜紧紧扣住他的后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向自己身体深处拉。
“唔…再…再深耶点…撮色特吾…哈啊…(唔…再…再深一点…操死我…哈啊…)”她开始放肆地浪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穴口不再抗拒,而是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吮吸着那根硬物,每一次被抽出时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哀求着不要离开。
狂暴的撞击像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李甜甜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堤坝。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不成调,时而高亢如濒死的鸟啼,时而又碎裂成无意识的呜咽。
那片被蹂躏的泥泞之地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贪婪地吞吐、吮吸,每一次夹紧都像是要将姜野的骨髓都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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