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裂般的痛楚尚未完全褪去,另一种更为凶猛、更为黏稠的酥麻感便从被贯穿的最深处炸开。

        姜野那根套着乳胶的肉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都将那三枚在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狠狠地顶在她的嫩肉上。

        内外夹击的震波如同密集的电流,瞬间击溃了她高潮后刚刚建立起的脆弱防线。

        李甜甜喉咙里痛苦的呜咽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被碾碎的痛楚与被迫升起的快感混合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铐在背后的手腕停止了挣扎,反而开始随着那狂暴的节奏不安地扭动,带动着整个腰肢,像一条被逼到绝境却开始享受鞭挞的蛇。

        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背叛了理智,迎向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姜野看着身下这女人的变化,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狂喜。

        他看懂了这身体语言。

        他就是要这样,要她痛,也要她爽,要她在痛苦里扭动,在快感的深渊里沉沦。

        他要的不是征服,而是彻底的摧毁,将她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慢碾成烂泥,再混着精水涂抹在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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