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被眼罩死死蒙着,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胯下那根凶器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胀满感,以及体内三枚跳蛋无休止的、钻心般的震颤。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间疯狂振荡,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惚,嘴里也渐渐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呢喃:“哈…嗯…呀…”她彻底迷失了,像一具在欲望风暴中随波逐流的玩偶。

        看到李甜甜这副失神的样子,老马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并不算粗壮但足够猥琐的肉棍,下面一囊沉甸甸的卵袋毛茸茸的,散发着浓烈的汗腥味。

        他一步上前,跨过李甜甜的头,然后缓缓蹲下,整个毛茸茸的卵袋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李甜甜的鼻尖和嘴唇上。

        那股浓烈的、带着尿骚和汗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李甜甜的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污秽的气味惊醒了,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闪,但老马的大腿牢牢夹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动弹不得。

        “唔!唔!”被堵住嘴的李甜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脸颊被老马粗糙的阴囊摩擦得有些发红。

        然而,这种反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当她意识到无法挣脱,当她那混乱的大脑将这股污秽的气息与胯下那狂暴的快感联系在一起时,求生的本能便让位于更原始的、取悦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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