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已彻底被唾液和她自身爱液浸透的棉袜,那湿滑、温热、带着微妙摩擦感的刺激变得无比清晰,却又因这层布料的阻隔而蒙上一层令人发狂的朦胧。

        她的脚趾在他口中无助地蜷缩、伸展,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仿佛是对他舌尖的无声邀请,引来更贪婪的吮吸和更灵巧的舔弄。

        而这仅仅是感官风暴的一半。

        她的下身,那件被强行穿回的、湿冷的内裤,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紧密地、几乎是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肌肤,粗糙的棉布纹理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悸动不已的神经末梢。

        那冰冷的、盛满她自己此前涌出蜜液的触感,最初是一种刺激的惩罚,但随着她身体的温度不断传递过去,它渐渐变得温热,变成了一种古怪而持续的、磨人的包裹。

        更让她崩溃的是,麦对她双足的狂热侍奉,像是一种间接的、却无比有效的撩拨。

        足部传来的每一波快感,都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最终汇聚到那被湿滑内裤紧紧包裹的核心。

        一种新的、陌生的压力正在那里疯狂地积聚。

        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但内裤的束缚和麦置于她双腿间的存在让她无法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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