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被彻底分割了。

        上半身还能感受到空气的微凉,感受到凌乱衣衫的摩擦;下半身,一方是被冰冷湿粘内裤紧紧束缚、依然敏感悸动的幽谷;另一方,双足则被投入了他口腔的熔炉,承受着那隔靴搔痒却又深入骨髓的舔弄与吮吸。

        纯洁的白袜正在他的口舌下彻底“决堤”,一只已然湿透,另一只正在迅速变得透明、粘连。

        这视觉上的冲击与触感上的刺激,将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刷殆尽。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人偶,每一个零件都在他的掌控下发出哀鸣与欢愉的交响。

        麦的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他交替地品尝着她的双足,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泉源。

        花火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在那双重夹击的、扭曲的快感中,她感到另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被内裤包裹的深处涌出,进一步濡湿了那件可怜的囚笼,也仿佛在回应着他对自己双足的狂热。

        她彻底沦陷了。不再有反抗,不再有思考,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将她冲向未知的、黑暗的、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深渊。

        …………

        麦的口舌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潮汐,持续拍打着花火敏感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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