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无助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怕的渴望。
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内部的痉挛变得越来越剧烈,甚至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传递出来。
她双腿的颤抖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征兆。
他暂时放开了她湿漉漉的双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死在她被内裤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他能看到那深色的水痕正在不断扩大。
一种近乎野蛮的成就感席卷了他。他要这个。他要她以最羞耻、最无法控制的方式,在他面前彻底决堤。
他猛地俯下身,不是用口,而是将整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整个地覆盖按压上去,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死死地压在她肿胀的核心之上。
“呃啊啊啊——!”花火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了彻底的哭喊。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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