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似乎对她这只脚的反应极为满意,但他并未厚此薄彼。他放下这只脚,转而捧起另一只尚且“干燥”的白袜玉足。

        对待这只脚,他采用了不同的方式。

        他先是如同朝圣般,从蕾丝袜口开始亲吻,湿热的唇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连绵的湿润痕迹。

        他的舌头舔舐过袜子的每一寸纤维,仿佛要先将这片纯洁的雪地彻底润湿,打上他的标记。

        花火能感觉到袜子正在他的唇舌下慢慢变得潮湿,紧密地贴附在她的皮肤上,那种缓慢的、被濡湿的过程带来一种可怕的预期感和无法抗拒的沉沦感。

        他的吻终于来到了这只脚的袜尖。

        他再次张口,将这片纯白含入口中。

        不同于另一只脚的湿滑直接,这一次,唾液首先浸透了干燥的棉袜,然后热度才缓慢而坚定地传递给她敏感的脚趾。

        这种缓慢的“濡湿”过程甚至比直接更加磨人,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去感受那湿热的蔓延。

        花火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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