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苍红到耳根的注视下,母女就互相拥吻着交换起体液来,发出啧啧淫荡的声音,手更是互相抠入对方阴户,展现着平日也没玩这么尽的意外淫态了。

        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夕子作为坚定的引导者,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既是奴役关系,就不能刻意表现得太美好,以防苍对我一直避免她踏入的关系有所误解,就如同爱花将未婚妻误认为高级的奴役形式一般,只有完全展现性奴地位的低下顺从,与性交的粗暴、淫荡、不近人情,只为男人最原始黑暗的欲望而创造并发生的情况,才能让苍理解我对她的保护背后的深情。

        而性奴这样的重担,也只有完全互相深爱着的我们三人,才能在不伤害彼此的情况下公然向苍演示。

        “妈妈…爱花…原来每天晚上,就是这样的…”苍在脑海搜索了一下,似乎没能找到比“母狗”更委婉的词,于是干脆咽了下去,而看向我的目光更为深情,想来已经习惯如此发泄兽欲的我,仍旧愿意在那晚对她保持最大程度的爱护与尊重。

        只有亲眼见证过自己母亲与妹妹堕落成什么样,并意识到按夕子原本的设想,这也是自己的归宿,而与幸福的现状进行对比,才能知道我一开始就是怀着何等愧疚与爱意,直到得到了她后仍然克制不进行调教的心路历程了。

        爱之深处,有情欲始,苍的手指慢慢抚上我的乳头,竟开始主动刺激我,以辅助母女婊子接下来要得到的高潮了。

        我回头感激与溺爱地看了苍一眼,在故作羞恼的注视中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十指相扣,这是告诉苍我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仔细感受一会,苍便放开环住我的手,乖巧上床坐着,更加面色潮红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妹妹在我的牵引下以最淫荡的姿势慢慢爬上卧室的床,自然,这里的卧室并没有那边的大,所以并未能绕床一周,而未能知道母女婊子在爬行的时候还要如何扭臀摇乳(爱花:你礼貌吗),高声淫语,也算是苍的幸运吧。

        “主人~”

        “主人…~”,两个婊子爬上床后,分立左右,而大腿张开朝向我摆出羞耻的M字,双手轻抚着自己的阴部向我招摇,其中内侧边母女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形成绝妙的构图,就如此向着主人乞求巨根。

        心中黑暗的欲望大涨,我突然想逗一逗苍,转身搂过害羞的妻子,“苍,你觉得我该先进入谁好呢?”有先,就有后,这是避免苍得罪母女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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