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解带完了,眼下三个一丝不挂的我深爱的女人就站在面前,我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察觉到丈夫此刻的拘谨,苍也不由得轻笑起来,随即走到我身后,用双乳接触着背面,轻柔环上手臂,“没关系的…将哉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呢…我就在你后面,无论你对妈妈她们做什么,都不需要害羞,就当我们两人是一体的…”轻柔的鼻息吹拂着我宽阔的后背。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我便拾起锁链,就如母女婊子与我平日的寻欢作乐一般,先牵引着淫荡的夕子与爱花朝着我的凶器进发了。
“啊!”看到母女竟然是用轻咬着慢慢脱掉我的内裤,与我宏伟的肉棒便在空气中散发的灼热的气息,饶是已经我启迪男女之乐的苍,也不禁被这淫荡的场面吓得躲到我的肩胛骨后,害羞地露出一双眼睛来,而手仍然如承诺般环住我的腰。
尽管脸上烧得厉害,但她也明白能否接纳自己妈妈与妹妹这奴隶的一面,对日后的幸福是至关重要的了。
不过,桐生家的婊子身体确实是无与伦比,尽管慢慢进展到夕子吮咬我的阴囊与大腿根,而爱花正努力地深喉的时候,苍的眼神也未曾见过一丝躲避与嫌恶,只有对母亲与妹妹向我如此臣服与用心的一面感到惊讶与怜爱。
而夕子与爱花呢,虽然有些惭愧,但在独占母女之前,仍未对她们生出情愫,而只把女人当做复仇工具时,确实是与朋友分享过一段时间的,所以母女俩什么一对多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而今也只是苍害羞地躲在主人身后观察,这点强度甚至想让爱花炫耀以前几乎是从早到晚肉便器的生活…嘛,这婊子幼女还未成熟的心智就是如此。
很快,前置的口交淫戏已经进展到尾声,本来该是母女并坐以淫语乞求我恩赐,但为了避免太刺激苍,于是我一改往常,只浅浅灌注入夕子的嘴中。
但显然夕子对我仍存隐瞒的行为,从作为母亲与其中一位妻子的角度并不满意,所以偏用双手捧着接住流出来的部分,其余生生在苍面前咽了下去,而引导爱花一齐伸出柔软香舌分享舔舐这男性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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