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将哉问这种问题,讨厌死了…”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盯着妹妹的娇嫩阴唇与妈妈的软熟花径口,苍突然并不想看着同为妻子的妈妈被进入,而果断选择了爱花,若要编造理由也很简单,毕竟苍已见过我与夕子性交的模样,但我与爱花交媾还是头一回见。

        但苍在编造理由方面很显然找错了对手,又一次犯错误地匹配上了她的亲生母亲。

        而随着夕子羞恼地盯着坏了好事的苍,配上那副半框眼镜带来的高冷妖媚气质,嘴角挑起危险的弧度,苍突然感到一阵心头乱跳,“哎呀,主人,我们的苍吃醋了呢…宁愿让自己的妹妹被主人操,也不让身为妻子的妈妈享受主人的大肉棒呢…”不,不是的,苍下意识地否认,但是撞上我充满神秘笑意的脸,“将哉…你…笑什么?”苍更感到丈夫与妈妈绝对在这里设下了陷阱,而她就这么被妒心引诱着冲进火坑了。

        哎—呀,对—于—苍—真—是—犯—难—的—选—择—呢,我棒读道,于是夕子和爱花得令便启动超级变换形态,以夕子为底,爱花跪趴在其上,母女婊子的阴户便合而为一,形成了目眩神摇的鲍鱼盛宴。

        “啊!”

        “笨蛋姐姐,只要这样一来,主人只管往里面插,插到谁的就算谁,就不存在偏心问题啦~”爱花适时地拱火道,肛塞的狗尾此时正因得意的晃悠屁股而轻轻摇曳,简直将苍的视界挑弄至崩坏边缘。

        其实这倒是可以手动控制的,只是为了惩戒苍吃醋的小心思,我和夕子都没有托出这个事实,而当我专心致志享用鲍鱼盛宴的时候,母女婊子此起彼伏的淫叫让苍羞红了脸,爱花明明年龄小那么多,却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下都发出婉转的呻吟,而腰肢更是恰到好处地扭动,即使在完全的外行桐生苍看来,也准比自己强得多。

        而夕子有上有下错落有致的变态淫叫,不,简直说是在长女面前特意展示的美妙呻吟,则更是让同为妻子的苍羞红了脸,下体也逐渐湿润起来。

        不过,只有我和母女婊子享受,而让脱光了的桐生苍在一旁看着,未免太不公平。

        察觉到这位在场最纯情的女人都被挑弄到发情了,身为妈妈与妹妹的婊子也知道该让着点苍,于是母女收敛淫叫,待得我在夕子花径内狠射一发灌出泡芙后,我温柔地揽过苍,将她背朝着我形成特殊的坐立位,这样一是能节省她的力气以免过早力竭,二则是有一些邪恶的调情可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表情而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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