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博士……里面好酸……好涨……”

        “对不起,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博士目光中流露着无尽的怜爱,却坚定不移地逐渐加快着频率,变换着入她的深度,仿佛要把她这些年禁锢在轮椅上失去的欢乐,都熔化进此刻的肉体韵律里。

        并非没有思想准备,只是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强烈刺激,下身本就残缺乏力的夜莺,此刻被顶得盆满钵满,插得爱液横流,雪腻腿心如蚁啮电殛般痉挛着,膝盖也在剧烈颤抖中泛起青白,可她仍固执地绷紧脚背,婉转承欢,没有求饶喊停,让珍珠色的趾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破碎的弧线。

        下腹蒸腾着畅快的热度,博士望着夜莺在月光下晃动的剪影,突然意识到那些破碎的呻吟,都是她无声的呐喊——被囚禁在医疗室的日日夜夜,浸泡在消毒水里的苍白青春,此刻都化作她腰肢上倔强的弧度,化作腔内翻涌起沫的琼浆蜜液。

        博士伸手托住这位熟悉已久的医疗干员的髋骨,拇指在她婉约的腰间摩挲,手掌在刚好能够充盈指缝的乳房上把玩着,虽然不似闪灵那般尺寸惊人罪孽深重,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婀娜曲线,汗水在乳间堆积着,只需要上下揉搓,就能感觉到绵密如羊脂般的柔腻,吸吮着空谷幽兰般的花骨朵,更觉得香气扑鼻,流连忘返。

        “手……可以,往后三公分……”夜莺被揉得羞涩万分,发出动人的呢喃,常年配药的手指精准引导着博士的手掌,仿若声音也十分渴望,“抱我……这里……能省力一点……”

        博士的瞳孔微微收缩,望见夜莺的臀侧,有着在幽禁生涯中残留的伤痕,那里正是最适合发力的支点,但是他只耸顶了十几下,就放弃了那个无论是为了省力、还是为了频繁地侵犯G点都堪称完美的角度,转而用膝盖收拢起她绵软的双腿,抱在臂膀中,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不似刚才的极致畅快,但这个角度只需轻轻摆动,同样能掀起惊涛骇浪。

        第三个吻落在晶莹的脚趾上,舌尖滑过敏感的趾缝,倾诉着他深重的怜意:“要减少伤员的腰部负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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