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瞳孔里泛起雾气,情不自禁地交错双腿,让博士更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动情。

        “博士,很狡猾呢……明明这样,就要做更久才能结束了……”

        “嗯,那就让我们做得再久一些。”

        那的确是一场很温柔的犯罪。

        每当夜莺因腿部的痉挛皱起眉头,博士的唇便会及时衔住她咬破的下唇;

        每当她的臀部开始脱力打颤,他的吻就化作羽毛,拂过剧烈起伏的锁骨。

        这种矛盾的温柔让夜莺眼尾泛红,她在巨大的幸福和喜悦中发狠咬住博士的手指,又在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将治疗法术注入他的伤口,法术将越来越多的生命力灌注在男人的血液中,让他的精力始终充沛,体力丝毫不减。

        时针一分一秒走过,在旷日持久的肉体刺激下,温文尔雅的博士逐渐像野兽一样被唤醒,像米诺斯的公牛一样一次次低吼着,冲撞着,在温柔多情的迷宫中迷失,发出压抑已久的咆哮。

        夜莺的喘息声被撞碎在喉间,身体翻涌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船,呻吟声却始终轻柔,宛如晨露坠落。

        “就这样……给我吧,”她幸福地舔舐自己在博士肩膀上留下的齿痕,“让我被你刺伤吧……让我被填满吧……和其他健全的女人一样……和博士你……啊啊啊啊啊……一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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