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常年禁锢在轮椅上的双腿正跨坐在博士腰间,苍白的膝盖内侧还留着固定绑带的压痕,月光流淌过她石膏般沉重的双腿,缺乏阳光照射和运动的肌肉在皮肤下微微抽搐。
“想要的话,试着证明给我看吧。”博士说。
夜莺咬着下唇,努力控制不平稳的重心,将身体不多的力量完全交付给腰肢,被拘束带勒出红痕的大腿颤抖着夹住博士的腰侧,像折翼的蝴蝶在暴雨中固执地扇动残翅。
“别动………我,可以的……”
她喘息着按住想要配合她的博士,将膨胀如鸡蛋般大小的顶端,一点一寸地坐入自己因为紧张而止不住收缩的蜜缝中,汗水顺着脊椎凹陷处滑落,夜莺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借着手腕的力量推动腰肢前后摆动。
每一次起伏,都让长期坐在轮椅上而倍感无力的腿部肌肉发出灼烧一般的痛苦,她却固执地仰起脖颈,让月光灌满锁骨处的凹陷。
博士的掌心抚上她战栗的膝弯,竟觉那里的皮肤竟比高能源石液还要滚烫。
短暂的几分钟过去了,明明只是用最顶端研磨着蜜穴,夜莺却很快抵达了极限,她的腰部猛然脱力,俯身摔倒在博士胸前,心有不甘地咬住他的肩膀,腰窝随着这个动作深深凹陷,大片大片的湿润从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渗出,打湿了那片浓密的幽丛。
“看啊……”她带着哭腔笑着,腰肢划出颤抖的弧度,“就算这样的双腿……也能让你……”
残留的尾音破碎在博士骤然收紧的腰腹力量里,她的双手手腕忽然被博士握紧,臀部收缩的节奏也被强迫加快了,那根粗大却能给腿心带来无尽酸爽的生殖器,终于在克制许久之后,整根没入萨卡兹少女的花径,发出了干脆利落的啪啪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