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抓住博士的后背,在布料上捏出细碎的褶皱,常年握持法杖的手指意外有力,像是要把这些年让她压抑生理的药剂瓶统统捏碎。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第二个吻落在她颤动的眼睑上,尝到微咸的湿润。

        博士将夜莺的洁白长裙卷到了腿根,光洁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像一尊被信徒抚摸的大理石雕像;

        她的战栗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却仍固执地仰起脖颈,献上更多的脆弱;

        每当博士的指尖拂过她后背,那些幽蓝的光点就会在黑暗中画出蜿蜒的星河。

        治疗法术的光网开始不受控制地凝为实体,虚幻的鸟笼构筑成了夜莺的爱巢,半遮住两人交叠的剪影,那些情人间的美妙震颤沿着脊椎蔓延,在萨卡兹少女的尾椎处绽放成鸢尾花的形状。

        博士的指尖抚过那朵鸢尾花时,她发出不受控制的呜咽。

        “别怕。”博士的唇贴上她的颈间,惊觉那处皮肤烫得惊人,“丽兹现在的样子很美,像你给孩子们折纸星星时一样美哦。”

        察觉到了夜莺想要翻身的念头,便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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