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博士知道,这是自己近两个月来,勃起最坚挺的一次。
没想到,竟然是被清纯文静的夜莺,诱惑到这种程度么。
仿佛感受到了男人奇好无比的状态,她伸手捧住博士的脸。
“现在知道,被钉在轮椅和医疗器械上的蝴蝶……”强烈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倒抽喘息,“也能掀起暴风雨了吧?”
宛如歌喉中的消散的尾音,在突然加深的抽插里,他舔去她睫毛上的汗珠,高高握住她的脚踝,将抖动不休的双腿分开,罪恶的巨根死死操进她的腿根深处,在夜莺冰肌玉骨一阵极度的抽搐和哆嗦中,滚热的精液朝着子宫口喷涌而出——常年禁锢在轮椅上的足弓紧紧绷直着,足尖紧紧蜷缩着,萨卡兹少女徒劳地张开口,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雏鸟,朝着天空乞求喂食,任凭唾液从嘴角滑落拉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棂时,博士的掌心还贴着她抽筋的小腿肚,按摩那双痉挛的小腿。
她恬淡地微笑着,指尖的光晕抚平博士肩膀处残留的抓痕。
“真不敢相信,做得这么激烈……”夜莺朦胧的目光拂过床单,那是大片大片的潮湿和污秽痕迹,“下一次,真的要买几盒,好好做避孕措施了……”
晨光漫过她汗湿的脊背,博士笑着用指尖感受着自己的战果:冒着泡的白色黏浆还在“噗呲噗呲”顺着少女湿嫩丰腻的蛤口蠕动着,滑落着,明明已经流淌了很久,却仿佛永远不会流尽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