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完成这系列灵魂出窍般的步骤,步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时,他感觉自己的内在已被彻底置换。

        不再仅仅是空壳,而是一个被强行刷入了底层代码,从此必须按照这套“女性规范”来运行和进行自我评估的机器。

        那枚深埋体内的棉条,不再仅仅是吸收经血的工具,它成了一个冰冷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份”与“规训”的体内贞操带,一个由沈清许设定程序的、关乎“体面”的警报器。

        当班主任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当“女孩子”、“特殊时期”、“照顾好自己”这些词汇如同烙印般刻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时,李慕辰感到的已不仅是羞耻。

        这堂而皇之的社会性宣告,与清晨那场私密的、关于如何成为“自觉自律好女孩”的身体规训里应外合。

        公共的标签与私密的实践相互印证,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焊死。

        他不再仅仅是被迫扮演“慕辰儿”,而是必须在社会的注视和自我的“自觉”下,由内而外地、努力去“成为”那个符合标准的、体面洁净的“好女孩慕辰儿”。

        这第一日,耻辱的核心在于——他被迫成为了对自己执行规训的同谋。

        这份耻辱,小而具体,深而隐秘,如同那枚内置的棉条,成为了他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第二日:

        午休时分,在女生卫生间温暖而私密的空间里,他被以林薇为首的女生们热情地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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