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品,都散发着一种“高级”且“不容置疑”的气息,它们被井然有序地排列,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一套他必须学习和遵守的、关于如何成为一个“合格女性”的精密法则。

        这一切,都臣服于一张压在正中的、沈清许亲笔书写的便签之下。那字迹,一如既往的凌厉如刀,划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量大的首日,需用内置棉条,方能确保万无一失,维持外在的绝对体面与洁净。这是‘好女孩’最基本的自觉与自律。晚上,我会亲自验收你的‘学习成果’,并评估你的‘使用感受’。”

        “自觉”、“自律”、“好女孩”、“验收”……这些词汇,不再是简单的命令,而是被包装成“准则”的枷锁。

        它恶毒地将“生理上的不得已”扭曲成了“道德上的必修课”。

        他不能只是被动地忍受,他必须“主动”地、“自觉”地去执行,去追求那种由沈清许定义的“体面”与“洁净”,否则,他便是不合格、不自觉的“坏女孩”。

        他拿起一枚指套式卫生棉条,那轻若无物的塑料管身,此刻却重若千钧。

        他对着包装上那抽象而冰冷的图示,尝试理解这陌生的“操作流程”。

        指尖的每一次试探、推进,都伴随着强烈的生理不适和心理上的剧烈排斥。

        这不再是简单的佩戴,而是一场对他身体疆域最私密处的、由他亲手执行的“殖民”。

        他感到自己正在主动地将一个“女性”的符号,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植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以此向那个掌控者证明——他正在努力学习并遵守她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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