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袋被塞进怀里,刺鼻的红糖水被递到嘴边,每一份“姐妹”间的关怀,都让他坐立难安。

        然而,真正的“温柔绞杀”才刚刚开始。

        林薇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捂住小腹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印着卡通图案的化妆包里,熟练地掏出一个独立包装的纤细、易推的卫生棉条,像分享最心爱的糖果一样,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冰凉的手心里。

        “辰儿,你要是量多,或者下午体育课怕不方便,真的可以用这个!”林薇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语气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别看它好像有点吓人,用习惯了比卫生巾舒服多了,完全感觉不到存在,动作再大也不用担心侧漏,自在得像没来一样!”

        紧接着,不等他反应,林薇便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开始了细致入微的“教学”:“你这样……手要稳,找个舒服的姿势……慢慢放进去,感觉到位置对了就好了……看,后面有根线,取的时候轻轻拉出来就行……”

        李慕辰僵在原地,手心里的棉条如同烧红的烙铁。

        一个三十岁的、曾经在谈判桌上挥斥方遒的男人,此刻却在女厕所的隔间外,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手把手地、事无巨遗地教导,如何将一件女性用品,放入自己那本不存在的、却被强行模拟出所有反应的女性器官之中。

        这份基于“同性”身份的、毫无恶意的“先进”指导,比任何赤裸的凌辱都更深刻地绞杀着他残存的男性认知。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重新组装的玩偶,每一个零件都被迫按照错误的图纸运行。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卫生间门口响起,瞬间冻结了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