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份清冷自持早已被撞得粉碎,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淫荡而美丽的雌兽。
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哭腔与满足的喟叹,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在这种极致的双重刺激下,我感到了强烈的射意。
后庭射精是无妨的,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伸手将套子撸了下来。
当肉棒再次毫无隔阂地感受到妈妈肠壁那火热而细腻的蠕动时,一种近乎野蛮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虽然这次无法内射她孕育过我的那个神圣宫殿,但此刻占领这处绝对禁忌的领地,并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去,无异于一种提前的狂欢,一种酣畅淋漓的替代。
我低吼着,将肿胀到极点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精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那紧窄的通道。
妈妈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的力度和热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都吸纳干净。
然而,接连两次的释放非但没能浇熄我的火焰,反似滚油泼入烈火,点燃了更深处的暴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