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蛮横的冲动彻底主宰了我,让我猛地直起身,粗暴地抄起妈妈那条早已被撕扯得破败不堪的黑丝美腿,一把扛上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最隐秘的幽谷彻底失守,毫无遮掩地曝露在眼前。
那刚被反复征伐过的蜜穴此刻又红又肿,濡湿的阴毛黏连在饱满的阴唇两侧,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后、颓靡而淫艳地盛放的花朵。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以及我刚刚射入的精液——蒸腾而起,扑面而来,构成最原始、最堕落的催情剂,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起刚刚射精但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这次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最深重的撞击。
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妈妈的声音已经叫得沙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既是逃避,更是迎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翻搅出嫩红的媚肉,带出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这视觉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而这时,小爸爸也送上助攻,附在妈妈耳畔,说道:“啊~妈妈……你好骚……水这么多……”爸爸成了我的嘴替,替我说出了想要说的话,语无伦次地羞辱着她,动作愈发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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