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绷紧了,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勾破了腿上的黑丝。
她前方的蜜穴却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绞得大爸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放松点,宝贝……”大爸爸在她耳边沙哑地诱哄,一边用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画着圈,分散她的注意力。
当我终于将龟头挤进那难以置信的紧窄入口时,妈妈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悠长哀鸣,整个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濒死的天鹅。
后穴的包裹感是前所未有的极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火热的挤压。
我稳住呼吸,开始缓慢抽送。
与此同时,大爸爸也默契地配合起来。
我们形成了精妙的节奏——当他深深撞入妈妈泥泞的小穴深处时,我便从她的后庭退出;而当我奋力顶进那后穴的最深处时,他则缓缓抽出。
这一进一出,交替往复,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妈妈置于永无止境的浪潮之巅。
“啊……啊……太……太快了……不行……要坏了……嗯啊!”妈妈彻底迷失了,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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