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雪的赤瞳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哀求神情,她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不……求你……不要……那是……魔剑……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往蜜穴中放入仇人的魔剑,比放入自己的佩剑是更深的玷污与征灼痛与奇服。
阎西虎无视她的哀求,一点一点将剑身送入了冰凉湿滑的甬道之中,炽热与冰凉在小小的空间里猝然交汇,让东方雪感到仿佛被滚烫的烙铁贯穿,而血棠的剑身的设计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弧度,当剑身完全没入时,恰好完美地压迫在她甬道内壁的G点上,同时,剑锷部分那颗赤色晶石也完全贴合在饱满的阴阜之上,灼热的温度将那枚小巧的阴蒂环烫得微微发亮。
东方雪的身体被一把充满凶戾之气的魔剑从内部彻底贯穿和填满,并且被同时从内外两个最敏感的地方持续攻击着,大量的淫水从剑身与穴口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却被“血棠”的高温迅速蒸发,散发出带着她体香的氤氲之气。
东方雪的意志在这一刻,被这无法抗拒的的强烈快感彻底冲垮了。
现在,杰作终于快要完成了。
阎西虎从一个寒玉盒中,取出一根由玄冰雕琢而成的阳具口塞。
他捏住东方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桃小嘴。
东方雪虽然想咬紧牙关,但身体被魔剑带来诡异刺激而阵阵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阎西虎轻易地就将口塞塞进了她的嘴里,玄冰的寒意瞬间麻痹了舌头和口腔,但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他毫不留情地将口塞向里猛地一推,将那根粗长的冰柱深深地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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