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虎将“白露”轻轻地横放在东方雪身前的墨色托盘之上,清冷的剑身与墨色的托盘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充满禅意与杀伐之气的画面,这把剑代表着她过去的身份与荣耀,如今却只能作为她身陷囹圄的背景。

        “你的‘白露’,放在这里作为铭牌,正好。”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然后,阎西虎转身从多宝阁最中央的锦盒中,郑重地取出了另一柄剑。

        此剑形制古朴,剑鞘暗红,仅仅是出鞘三寸,一股炽热而暴戾的气息便弥漫开来,与白露的清冷截然相反。

        剑身呈现出暗沉的赭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剑格处还镶嵌着一颗赤色晶石。

        “此剑名为血棠。”阎西虎抚摸着暗红的剑身,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它是我最珍贵的藏剑,性如烈火,桀骜难驯,寻常剑鞘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凶戾之气,反而会损其灵性。”

        他拿着“血棠”走到了东方雪的正面,欣赏着她大开的双腿之间的美妙秘境。

        “这世间若还有能配得上‘血棠’的剑鞘,非你东方雪莫属。”阎西虎说道,“用你的身体日夜浸润我的爱剑,这正合适,不是吗?”

        他握住血棠的剑柄,将暗红炽热的剑尖对准了东方雪不断淌出爱液的穴口。

        与白露的冰寒不同,血棠深切地传来灼人的热力,让那里的软肉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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