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呜——!”剧烈的呕意和窒息感传来,东方雪干呕着,巨大的口塞撑满了口腔,堵塞了喉咙,将所有的悲鸣全都堵死在了身体里,只有无声的泪水和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上凝结成小小的冰晶。
阎西虎退后几步,满意地审视着。
东方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阁仙子,此刻彻底化为了一件绮丽而淫靡的艺术品。
她被悬挂在静室中央,赤瞳中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那是混合了羞耻和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绝望火焰。
她清冷的身体被困在了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之中,体内的血棠魔剑不仅以精妙的弧度稳定地摩擦着花径内壁最敏锐的那一点,剑身本身蕴含的凶戾炽热之气,更如同无数细小的火焰触须,灼烫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内壁,让她感到持续的快感,剑锷处那颗搏动的赤色晶石死死抵住被银环贯穿的阴蒂,每一次搏动都像一次微小的灼热冲击,与剑身内部的持续灼烫里应外合。
双重的刺激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水,一次次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痉挛,却始终不给予那足以将堤岸彻底冲垮的最后一道巨浪,就像被悬在悬崖边缘,永远在坠落的瞬间被拉回,周而复始,不得解脱。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崩溃,白玉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液不断地从穴口流出,一旦接触剑身便被高温“呲”地一声蒸发,但那解放的顶点却遥不可及。
阎西虎欣赏着她在这快感炼狱中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这件作品,还差最后一笔,那就是证明,他才是这件作品快感的赐予者与支配者。
他缓缓走上前,握住了那截露在东方雪体外的魔剑剑柄,仅仅只是将剑柄轻轻地向左旋转了不过一指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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