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氤氲的雌媚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里,使得刚打算起身的薇薇安再次脱力跌了回去。
乱七八糟的体液浸湿了她半边身子,让单薄的衣物慢慢透露出下方胴体的底色,增添了一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色气。
呼呼……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只不过,好想,再近一些啊……
“哥哥!唔呃?~不对,主人!爸爸!!爸爸我错了,求求你饶了贱奴吧!”露西不顾脸面地大声恳求着,各种自贱的淫词不要钱似地往外甩,“潮吹停不下来咕呜呜呜呜?!要是、要是小穴一直在高潮的话,您的储精盆就要被爸爸活活肏死了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要我拔出来,那你好歹先把你的骚屄松一松啊,你个变态早泄女!!”
“唔唔唔?!宫口一直被这么这么猛烈的撞击的话,我也控制不了寄几的呀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怎么?区区肉便器还敢顶嘴了?!”
“噢噢噢噢噢子宫口被戳穿了??!肉棒,齁呜呜呜呜?,大鸡巴捅进来了!等等,不要在里面这么使劲的顶啊~肚皮要被捅破了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露西一声声淫荡的放声浪叫和哲的低声怒喝中,薇薇安暴力扯开自己的领口,细腻的白脂从紧绷的压抑囹圄中欢脱地跳了出来,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被挤压成雪白的乳饼,殷红的梅蕊也在悄然藏在了温香的绵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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