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拖蹭着瘫软的娇躯,冲着楼梯一点一点挪去,就像一条最淫荡的母狗,亦像一名世间最虔诚的朝圣者。
挂在莲足上的拖鞋在不经意间被她踢掉、被扯坏的领口也崩断了几颗纽扣。
“喂喂!怎么又失禁了?!尿在地板上可是很难收拾的啊!”
啪!
啪!
区别于露西肉臀猛烈反复撞在肉体上的沉闷交合声,这个声音显得更加清脆还略带有一丝回响的余韵。
它在那堆被撕掉封面的神秘录像带中鲜有出现,倒是经常在家长对顽皮稚童施加的惩戒中有所耳闻。
“齁齁齁齁对八起?!屁股要被打烂了齁呜呜呜呜!我这就给您舔干净!”
哲挺腰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实在蚌埠住了恨铁不成钢地在她雪臀上补了一巴掌,“那还是免了吧,怪埋汰的……”
露西也无语了,半天也就憋出来一句“那都听你的——”就像泼了盆冷水,旖旎的氛围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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