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尝辄止地抠挖着,不敢进一步地深入,生怕留给法厄同大人最珍贵的“宝物”被不小心破坏了。

        那藏在女孩高声淫叫声中的是哲与平日大相径庭的如野兽的粗喘——就权算是薇薇安最垂涎的珍馐佳肴,里面暗藏的毒鸩更引诱着她滑向更朽烂的深渊。

        不行不行!

        忍不住了!

        要去了?!!

        一簇从玉壶飙射出水箭噗地“钉”在地面上,腾起一片湿润的水雾。

        薇薇安头晕眼花,在一片迷蒙中眼里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平移、变形,直到她连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地攫取新鲜空气才恢复少许。

        她上身僵硬、梗着脖子,右手还卡在温热的蚌肉里,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过后,如梦方醒的薇薇安颤颤巍巍地刚想抽出手指迈开步子,却不料身体并不听她的使唤,两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径直跪坐在那一滩自己制造的醴液里。

        被牝肉死死嘬住的右手又往里强硬地额外探进一个指节,没有刻意修剪成适于自慰的指甲哧溜一下刮蹭过娇嫩的膣肉,瞬间给予她未曾感受过并存的痛楚与快感,完全矛盾的体感就像一把尖利的刀片划开她的大脑并残忍地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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