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情欲即将冲破最后堤坝的瞬间,余聿修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毕生的意志力,猛地从那几乎要溺毙的深吻中抽离,动作粗暴而痛苦。

        他的唇舌退出,带出一丝暧昧黏连的银线。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猩红如火,却死死攥住最后一丝防线。

        他粗喘着低头,看着怀中被他吻得眼神迷离、樱唇红肿、全身瘫软的少女。

        她睡裙早已被彻底揉皱,两条吊带滑落肩头,半边胸乳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在激烈情动后硬得如同成熟的樱桃,微微颤抖着。

        而他的手……那只罪恶的、失控的手……正覆盖在她一边滑腻的臀瓣上,隔着丝料感受着那绝妙的弹性和他无法忽视的湿意。

        不知是冰凉的汗水,还是少女情动至极处渗出的、邀请他彻底入侵的、灼热粘稠的……蜜液。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冲击如同一道惊雷,劈醒了最后的一分理智。

        “……音、音……”余聿修的声音因极致压抑而扭曲变调,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胸腔的痛楚,“别再……逼哥哥……”

        他猛地将她的肩带狠狠地、胡乱地拉回去,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手臂用力,几乎是抱着她站起身,试图将她从这充满罪恶温存的书桌和自己滚烫得要炸开的身体上分开。“回……回你自己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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